首页 / 新闻 / 民航舆情 (页 460)

民航舆情

末路机场大亨李培英最后一搏 二审维持原判

图:李培英二审维持死刑判决  李培英本想侥幸逃过一死,但他还是听到了死亡的脚步声在一点点地靠近。7月6日上午,山东省高院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这就意味着他已时日不多。   这个首都机场集团公司原总经理、董事长,因贪污、受贿达1.09亿人民币,在一审时就被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而几乎就是在四天前的同一时间,四川绵阳一家民企老总刘青山起诉首都机场集团公司侵权及返还财产纠纷一案的庭审,由于不公开审理,也在四川省高院悄悄地进行中。   在被“双规”前,李培英早已是惊弓之鸟。因贪污受贿造成的巨大漏洞让他寝食难安,为了减轻罪责,他采取非常规手段,从刘青山身上强占了一亿多的资产去堵窟窿。但最终李培英还是没能逃脱法律的制裁,而他带给刘青山的却是企业的重创和难言的巨大损失。   因两千万损失一个亿   从首都机场股份有限公司在香港上市,到首家跨区域的机场集团公司成立,再到北京、天津、重庆、湖北、贵州、江西、吉林、辽宁8省市机场被首都机场集团公司全资、控股、参股,托管内蒙古机场集团和黑龙江机场集团。一个个大手笔,一次次漂亮的收购,这是李培英在位时最重要的政绩。如此大规模的扩张,让李培英无比风光,并一度赢得了“机场大亨”的美誉。   而很少有人关注到的是,随着首都机场同时扩张的还有李培英的野心和贪欲,也在不断地膨胀着。   从检察机关对李培英的指控中,可以看到,在1995年1月至2003年11月间,他利用担任北京首都国际机场副总经理,北京首都机场集团公司副总经理、总裁、总经理,北京首都国际机场股份公司董事长等职务之便受贿2661万余元,贪污8250万元。   2004年年底,首都机场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兼金飞民航经济发展中心原总经理崔民权因挪用公款被调查,李培英开始有意识地寻找补救措施。为了弥补巨大的亏空借以减轻罪责,他把目光转向了曾和下属公司金飞民航经济发展中心有业务往来的四川绵阳老板刘青山身上。   刘青山之所以成为李培英所要抓住的救命稻草的最佳人选,是因为刘青山本身也很有经济实力。   刘青山作为绵阳籍京城富豪,名下拥有四川愿望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和北京的两家公司:愿望基础设施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及中国横向经济联合开发总公司。   2003年6月到7月间,在北京的中横联公司与金飞中心(崔民权时任总经理)签订了三份合作开发协议,协议约定由金飞中心共计投资5.2亿元,投资收益以收取投资额12%固定回报的方式获得。到当年10月,按协议约定,金飞中心向中横联公司支付的5.2亿元资金都已到账。双方正常的企业借贷关系形成。   在借款约定期限尚未到期时,金飞中心因法定代表人崔民权可能被调查,而急于收回借款。2004年3月18日,中横联公司和金飞中心达成《债务清偿协议》,由中横联公司以双建花园项目资产及全部股权作价5.18亿元转让给金飞中心及指定公司,以抵偿债务金额5亿元,超出的1800万元,金飞中心又以货币形式支付给中横联公司。   至此为止,刘青山所在的北京中横联公司尚欠金飞中心余额2000万元。而就在此时,金飞中心的总经理崔民权开始被调查,中横联公司的还款计划被暂时搁浅。   让刘青山没有想到的是,在2004年11月15日,北京首都机场公安分局以涉嫌诈骗构成刑事犯罪为由对其进行立案侦查,并对公司的主要高管采取了取保候审强制措施,对公司的财务账本及凭证进行调取,至今未予退还。而刘青山也过了几个月的逃亡生活。   2005年1月,中横联公司被迫和金飞中心签订了系列框架协议。根据这些协议,金飞中心取得了刘青山在绵阳的资产分别为临园宾馆产权,在绵阳市涪城区燕儿河水库工程建设管理局的债权及绵阳机场工程款债权。后金飞中心又将这些资产高价拍卖。经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确定,金飞中心实际已经多占有刘青山的资产10162.879711万元。   奇怪的是,金飞中心在取得这些资产后,刘青山在北京可以自由行动,公安也撤了。欠下2000万元的债务却被对方强占了一亿多资产,刘青山此时才恍然大悟,他回想起和李培英交往的片断,觉得自己是被蒙骗了,用这一亿多资产为别人埋了单。   动用机场公安   在绵阳市四川愿望公司的会议室里,刘青山点燃了一支烟,他一口气吸了好几口,会议室里顿时烟雾缭绕。看得出来,尽管事情过去了几年时间,尽管最新的消息知道李培英已经在一审被判处了死刑,但他的压力还是很大,巨额资金被套走,李培英的承诺已经无法兑现,公司在两三年中无法正常开展业务,一切都让他焦头烂额。   2005年1月26日,李培英约刘青山在北京的昆仑饭店见了面,并要求刘青山第二天中午到首都机场详谈。在保证刘青山安全的条件下,刘青山答应了。详谈时,李培英开始与刘青山称兄道弟,并说了实话。李培英说:“兄弟,国家审计署在查我,我的亏空比较大,其他项目都不挣钱,你的项目风险很小,又挣了钱,能不能把你的项目和资产转一部分给我。”   李培英并许诺将武汉机场、天津机场、呼和浩特机场,包括首都机场扩建等项目交给刘青山做,并说:“我从其他地方给你补过来,我有饭吃,你就有饭吃。”   事实上证明,李培英说的话并不算数。2005年武汉机场、天津机场、呼和浩特机场等几个机场都在招标,刘青山去参加投标,但都没有中标。他又去找李培英,李培英遂断断续续地给他补了些钱。但刘青山还没来得及继续算账,李培英就被双规了。   李培英曾对刘青山说,造成这样的现状是崔民权的责任。“李培英逃脱不了干系。”刘青山说,因为首都机场有明确的规定,所有的资产都是由李培英签字才能出去,而动用机场公安显然也是李培英的命令。   “现在我还处于取保候审阶段呢,已经快五年了,也没有人告诉我取保候审到期没到期。”刘青山拿出了一份2004年12月18日北京首都机场公安分局开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上面并写明事由:刘青山涉嫌诈骗。   机场公安属于企业公安,它只是一个部门,维护的应该是机场的治安和安全保障,企业公安究竟有无权力去处理经济纠纷呢,刘青山对此很困惑。   直到去年,在万般无奈下,刘青山将金飞中心、首都机场集团公司、首都机场公安分局等相关公司一并告上法庭,要求法院认定对方拍卖无效,返还多占有的资产。2008年8月29日,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支持了刘青山的诉讼。   一审判决认为,金飞中心通过向公安分局举报并由公安分局以涉嫌犯罪为由对刘青山及相关工作人员采取强制措施,干预经济纠纷显然不当,这一行为是造成金飞中心无偿占有刘青山相关公司财产的主要原因。   2009年7月2日,四川高院二审,以案件涉及国家机密为由不公开审理。后记者了解到,原被告双方将于7月9日置换证据,而再次开庭时间另行通知。   7月3日,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书记马春梅及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机关党委办副主任、审判员孙善长均表示:因案子社会影响比较重大,正在高院判决,结果没有下来,而且是在二审期间,法院不方便发表观点。

查看更多 »

为引入战略投资 王均金或被逼出让奥凯控股权

曾经意气风发的王均金或将放弃控股权来引入投资者。     民营航空奥凯航空有限公司(下称奥凯航空)在停航风波之后,又将遭遇第一大股东的变故。昨日,奥凯航空目前第一大股东——均瑶集团董事长王均金透露,目前奥凯航空正在与包括天津市政府在内的多家潜在战略投资者就引资进行谈判。“预计最迟8月底就将有结果,我们希望能从战略投资者方面获得大约2亿元的注资。”   知情人士昨日透露,为引入战略投资,王均金可能在股权比例上作出让步。如果战略投资者获奥凯航空40%股权,王均金持有奥凯航空股份将被摊薄,可能不会作为奥凯第一大股东出现。   否认将再次停航   奥凯航空是中国内地第一家投入商业运营的民营航空运输 企业,注册资本3亿元人民币,总部设在北京,以天津滨海国际机场为主运营基地,2005年3月11日正式开航。奥凯航空实际控股股东均瑶集团占公司63%股权,其余4名股东包括大地桥公司以及3名自然人,共占公司37%股权。   去年年底,因股东间的矛盾,王均金申请将公司停航,这一事件在业界引起轰动。其后,在民航华北局出面协调后,经过多方协商,奥凯航空于2009年1月24日复航。但现在,公司复航近半年后,有消息称,股东之间的矛盾反而更加激化,以至于民航管理部门上周已经向奥凯发出警告函,称如果不尽快理清内部问题,将部分或全部暂停其业务,由此奥凯或将成为民航史上惟一一家被两次停航的公司。   针对有媒体报道的或遭遇第二次停航,同时兼任奥凯航空董事长的王均金昨日予以明确否认。王均金向早报记者解释,此次民航华北局给予奥凯航空的是通知而不是警告函。“奥凯航空停航期间,一切工作由复航委员会进行统筹安排。目前,复航委员会即将职责到期,民航华北局例行给奥凯航空发来通知,奥凯航空也针对这个通知要求给华北局递交了回复报告,华北局目前对回复的内容没有异议,而且在7月3日还批复了奥凯货机的复航申请,奥凯航空货运航班已在7月4日执飞了从天津到上海浦东再到南京的往返货运航班。“公司目前一切正常,不存在停航的问题。”   引入战略投资者   奥凯航空高层昨日也告诉早报记者,近期公司确实收到了民航华北局的信函,通知中主要针对复航委员会履行职责的情况、依法治理结构方面的情况、公司确保安全、提升凝聚力以及确保稳定等方面,要求奥凯公司提交情况报告。如回复报告不达标,将“部分或全部限制奥凯航空的运营”。   也许再次停航只是股东矛盾进一步激化的最坏结果。有消息称,奥凯四股东已重新起诉均瑶集团,认为其不履行出资义务,要求补足拖欠的9000万元股东出资。此外,4名股东对控股股东的指责还包括违规任免领导层、欠款严重以及阻挠引入天津市政府为战略投资人等。   对此,王均金表态,“公司马上会引入战略投资者,所以奥凯航空整个发展是好的,我们也希望奥凯能持续稳定地发展,不存在停航问题。”   昨日,有知情人士向早报记者透露,此前天津市政府曾经希望通过两个有国资背景企业入股奥凯航空40%股权。但王均金表示,目前还没有最后确定战略投资者。上述知情人士透露,如果战略投资者获奥凯航空40%股权,王均金持有奥凯航空股份将被摊薄,可能不会作为奥凯第一大股东出现。“关于入股比例,双方争论了很久,最终王均金作出了让步。”

查看更多 »

奥凯航空再遇“安全关” 后续措施视评估结果定

“在六月二十几号,我们向奥凯航空发出了一封电报,表示要对其运作进行安全评估,我们将按照评估的反馈结果,决定下一步的行动。”7月7日,民航华北局的新闻发言人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电报中没有直接提及再次“停航”的可能性,但后续措施将视乎评估结果而定。   …

查看更多 »

南航恶意甩客 飞机带着行李起飞旅客滞留武汉

滞留在武汉机场的重庆旅客。 滞留旅客睡在候机厅。    因航班晚点4小时,24名重庆客要求赔偿被拒,拒绝登机,滞留武汉   因航班晚点登机时间推迟4个小时,24位拒绝登机的乘客与航空公司值班负责人理论时,飞机却关舱门起飞了,几位未登机乘客行李被随机运走,一名9岁孩子也与父母分开,独自一人飞回重庆。昨日,24位滞留在武汉机场的重庆旅客向航空公司提出每人2000元赔偿金的要求。   航班晚点乘客拒登机   昨日上午(7月6日),记者联系上仍滞留在武汉机场的重庆旅客支先生时,他们正在机场候机大厅里,与航空公司协商赔偿问题。   据支先生介绍,他们24位乘客原本计划乘坐南航CZ3445次航班,于前日下午6:50从武汉飞重庆,登机时间也是当日下午6:20。当他们到达机场候机厅后被告知乘坐的飞机晚点,登机时间将延迟到当晚10:40。   “南航为逃避飞机晚点赔偿,在飞机未经清理的情况下就让旅客登机。”支先生称,当晚10:35左右,机场通知旅客检票登机时,飞机机舱还在做清洁,舱门也未打开,近200位已检票的乘客全都拥堵在通往飞机的廊桥上。见此情况,支先生等24位乘客气愤地从廊桥上退回候机厅,找到南航当日值班经理提出航班延误赔偿,“飞机已延误了4个小时,按规定应该给乘客赔偿。” 

查看更多 »

奥凯面临二次停航 股东再开战公司生存告急

  在熬过了年初的停航事件后,刚复航半年的奥凯航空再次陷入生存危机。   “如果控股股东和其余4名股东之间的矛盾始终无法解决,公司无序的经营状况得不到改善,奥凯航空大概只能再支撑一两个月。”昨日,奥凯航空相关负责人略显无奈地向记者透露。事实上,民航管理部门上周已经向奥凯发出警告函,称如果不尽快理清内部问题,将部分或全部暂停其业务。而届时奥凯也将成为民航史上惟一一家被两次停航的公司。   股东再掀内战   6月10日,奥凯4股东在公司内部发出紧急声明矛头直指控股股东,这让复航仅半年多的奥凯公司内部空气瞬间紧张了起来。大家纷纷讨论,是不是股东重新开战了。   去年年底,因股东间的矛盾,奥凯航空实际控股股东均瑶集团董事长王均金申请将公司停航,这一事件曾在业界引起轰动。而现在,该公司复航已近半年,但股东之间的矛盾反而更加激化。奥凯航空的股权结构为,实际控股股东均瑶集团占公司63%股权,其余4名股东包括大地桥公司以及3名自然人,共占公司37%股权。   本报独家了解到,目前,奥凯4股东已重新起诉控股股东,认为其不履行出资义务,要求补足拖欠的9000万元股东出资。此外,4名股东对控股股东的指责还包括违规任免领导层、欠款严重以及阻挠引入天津市政府为战略投资人等。   不过,当记者就此向大股东王均金求证时,他认为“上述指责纯属无中生有”,并强调说,目前奥凯正处于恢复阶段,不仅一直停航的货机业务将恢复,而且其一直在为救奥凯而努力。   据悉,截至现在,奥凯虽然复航,但机票 一直维持低价销售,导致直接损失1亿多元,并且现在包括航油、航材、机场费以及职工的保险等款项无一不欠。“航油、机场等公司已经向法院起诉要求奥凯还钱,而且已经得到法院支持。这些公司哪怕有一家要求奥凯在短期内偿还债务,那都可能成为压死奥凯的最后一根稻草。”奥凯相关负责人表示。   四股东:控股股东出资不到位   这次引发双方矛盾紧张的导火索是王均金自行任免了四五名中层领导。由此,4股东对于王均金单方进行人事任免的行为提出抗议,并指责其做法让公司员工人心惶惶。   事实上,双方之间更大的矛盾还在于资金之争。众所周知,在奥凯停航之前,4名股东和控股股东就已经闹上法庭。据奥凯相关负责人透露,王均金入股时承诺出资1.89亿元,但后来仅掏了9000多万元后就不再往外拿钱。   “控股股东出资不到位影响到公司的发展,我们后来引进飞机都要自筹资金。在这种情况下,其他股东当然不满意,人家当然不听他的,这也让公司内部管理陷入混乱。”奥凯相关工作人员向记者透露。   此外,奥凯员工已经有数月没有拿到五险一金了。“公司还延期发放工资,并且出差人员垫付的费用也得不到及时报销。员工工作积极性都大幅降低。”一位奥凯员工告诉记者。   最后,奥凯员工以及公司股东还强调说,是均瑶集团阻挠和拖延了奥凯引入天津市政府作为战略投资者的重组方案。奥凯创始人刘捷音告诉记者:“奥凯引入天津政府一事确实给耽误了,由于控股股东对寻求合作一事要求太多,所以包括天津市政府在内的不少有意入股奥凯者都没有了下文。不过天津政府现在对于入股奥凯仍有兴趣,所以我认为要解决公司问题的惟一办法,就要尽早引入新股东,理清股权结构,选举出新的管理层。”   控股股东:我一直在救奥凯   针对股东的指责,记者也电话采访了王均金。他向记者表示:“奥凯在停航之前已经是千疮百孔了,是我一直在拯救奥凯,让公司得以从停航到现在正常运营。说我擅自任免公司干部,其实人事任免是我作为奥凯航空董事长的权力。”   据王均金介绍,均瑶集团在入主奥凯后,约定的出资早已到位,不仅如此,在奥凯复航以后,均瑶集团还支付了数千万的资金来维持公司运转,而其他股东则没有继续投钱。   对于欠款严重的质疑,王均金则称:“自从复航以后,我帮助奥凯和中航油谈判,到现在已经免去了2000万元的油款。其他航材、机场等公司的欠款也已经达成协议,分期支付。至于职工的工资待遇,不仅没有少付反而多给了。”他表示,作为控股股东一直严格遵守复航时向职工做出的不减薪承诺。   “奥凯目前的困难很多都是历史遗留问题,我们正在慢慢解决。”王均金说,从去年10月份,均瑶还没有介入奥凯管理之时,该公司员工的保险等福利费用就已经没有交了。   同时,王均金也透露:“目前,我们最主要的工作就是引资,预计7月底会有结果。我们希望引入天津市政府,不过由于手续上的问题,一直没有定论。也正是由于马上有新股东进入,所以我们现在暂时不再对奥凯注资,一切等新股东进入后再具体商量。”此外,王均金也表示,在引资一事上,均瑶集团并不一定要控股,只要对奥凯发展有利的合作都可以谈。   民航华北局:再不整改还得停航   针对奥凯航空内部股东的口水战,记者昨日也致电民航华北地区管理局了解情况。华北局新闻发言人证实,奥凯复航至今确实出现一些问题。“该公司股东之间存在的矛盾一直难以解决,并且公司运营资金不到位,安全管理体系也存在隐患。”这位发言人同时表示,华北局确实已向奥凯发出通知要求其递交报告说明相关情况及解决办法。“接下来,我们会对奥凯的报告进行评估,最后决定对该公司采取哪些措施。”   生不逢时的民营航空   今天的民营航空公司似乎诞生在一个不适合他们生存的时代。2003年,国家给民营航空撕开了政策的口子,但却没有为其铺好未来的道路。民营航空曾经的大胆探索者现在都面临这样那样的困境。   奥凯股东间的矛盾让外界有点清官难断家务事的感觉。不过,由此折射出的已经不仅仅是其内部问题,更是整个民营航空业艰难的生存状态。   目前,我国民营航空公司有10家左右,虽然各公司的经营状况不同、最终命运可能也会不同,但严峻的外部环境和有限的财力支撑已经让这些公司举步维艰。鹰联航空投靠了川航变身国有,海南航空[5.47 3.21%]增加了政府注资,奥凯正在力邀天津市政府入股,而身在破产边缘的东星则忙于申请破产重整,重整方很有可能是央企中航油,由此,国进民退的趋势显露无疑。   当然,不能否认的是,现在中国民营航空还处于发展最初期,来到这世上也仅有几年时间,所以,摸着石头过河是可以的,甚至是必须的。也许今天所有民营航空的困苦都只是后来者的“前车之鉴”。   不管如何,中国民营航空确实到了该总结经验吸取教训的时候了,如果继续只顾眼前利益,那未来可能会有更多的公司倒下。当然,同样重要的是,相关部门也该好好想想,如何帮助民营航空公司重新起飞,使民营航空成为中国航空业的另一只羽翼。

查看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