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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航舆情

民航局公布上半年五率排名 上航居首鹰联垫底

  中国民航局28日晚间公布各客运航空公司1-6月“五率”积分情况,五率加权排名前三的分别是 上海航空、山东航空和中国国航,最后三名分别是鲲鹏航空、金鹿航空和鹰联航空。五率的指标分别为“公司原因飞行事故征候、公司原因航班不正常、旅客投诉万人率、正班执行率和基金缴纳率”。   另外,民航局还公布了2008/09年冬春航季客运航线客座率数据,客座率最高的航线集中在广州、上海、成都、深圳等城市。   45万以上旅客航线中,客座率居前的分别是广州—杭州(87%)、海口—广州(87%)、昆明—西双版纳(84%)、南京—广州(84%)和成都—深圳(81%)航线。   30—45万旅客航线中,客座率居前的是广州—温州(89%)、上海—海口(87%)和上海—三亚(86%)航线。   15万—30万旅客航线中客座率最高的是成都—三亚(88%)航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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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航西北仓库遭强拆 大量航材被埋看门狗被砸死

仓储中心库房被强行拆倒,不少东西在拆房时遭到破坏本报记者赵彬摄  华商网-华商报讯(记者周沐辉) 24日晚,位于西安咸阳国际机场东南部的东航西北分公司后勤服务公司仓储中心,被人强行推倒,大量航材被埋。   昨日中午,在该仓储中心,记者看到两座仓库已被夷为平地。由于担心仓库里的物资被人盗走,仓储中心专门找来七八个人,分守仓库的三个角。   仓库旁边的一些附属设施,被拆得只剩下空架子,里面的设备裸露在外;仓库已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满地全是混凝土、砖头渣子;其中散落着电视机、电脑、变压器等物品,有的已变成零件。   往东的另一座仓库里,里面散落的东西相对整端一些:铝锭、铅块随处可见;飞机上的专用烤箱、食品托盘等物品埋在废墟里,有的还是崭新的。一些型材从废墟中伸了出来,“这些都是修理飞机用的材料。”仓储中心工作人员马师傅说。   马师傅说,24日晚10时50分左右,他正在仓库的门房休息,突然听到外面几声巨响,赶紧跑出来,发现有人正在强拆仓库。“应该是机场建设公司的,大约有几十人,6台挖掘机。仓储中心的工作人员一出来,就上来一群小伙子把人控制住,挖掘机继续工作。”马师傅说,“真野蛮,要不是跑得快,我可能都要被埋了。”   由于事情来得太突然,马师傅跑出来后发现情况不对,赶紧去解开拴着绳子的看门狗,不料库房倒塌,当场将狗砸死。   据了解,两座仓库所处位置是规划建设中的机场跑道,建设方一直在与东航方面协商拆迁事宜。“不管咋说,人还没撤出来,就不应该动迁。”仓储中心一位工作人员说,“这么多东西被毁,双方怎么协商,也不可能挽回损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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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明机场和祥鹏航空赔偿血案死者家属35.7万元

(记者 李俊蓉)“2·9”昆明巫家坝国际机场(简称“昆明机场”)血案中死者王文艳的家人始终无法接受云南机场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简称“云南机场集团”)做出的“机场不存在明显过失,没有责任”的说法,他们委托律师将云南祥鹏航空有限责任公司(Lucky Air co., Lt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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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北管理局:评估奥凯停航 视法院判决再定

  奥凯航空有限公司是否会被再次停航目前还是一个未知数。昨日(20日),中国民用航空华北地区管理局新闻发言人在接受采访时透露,该局已经收到奥凯航空有关的回复报告,不过,具体措施还要视一系列有关奥凯航空在法院中的“官司”判决才能确定。   6月29日,民航华北局给奥凯航空的通知称,鉴于奥凯复航委员会的职能分工到6月30日已经期满,华北局要求奥凯就法人治理结构和维护安全运行的落实情况进行汇报,并提出5点要求,并称“如你公司无法有效地解决安全管理体系中存在的隐患,无法满足法定标准,我局将依法采取部分限制或全部限制运行的必要措施。”   上述新闻发言人称,奥凯航空有关的回复报告中主要谈到公司目前的安全措施、面临的困难,以及下一步的措施。“对这个报告还没有研究,要等法院的判决后才做决定。”   据了解,奥凯航空正面临一系列的法律纠纷。5月,奥凯航空4个小股东再次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起诉控股股东。   7月2日,奥凯航空收到了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发出的一张传票。因拖欠飞机租赁 企业ILFC爱尔兰有限公司约7500万元的欠款,后者多次催款但收效甚微,遂于6月18日对奥凯航空提起诉讼。   此外,三亚机场、中航油等单位,也因奥凯航空欠款不还而提起诉讼。另外,两家航材公司也正在起诉奥凯航空。   “对于奥凯航空在报告中所提到的下一步措施能不能到位,现在不好说,目前奥凯航空面临的最大问题还是资金。”上述新闻发言人说道。   均瑶集团新闻发言人昨日回应上述问题时称,奥凯航空已对民航华北局提出的问题一一做了答复,这只是民航局与航空公司正常的函件往来。   不过,奥凯航空总裁刘捷音曾表示,如果航油、机场等公司向法院起诉要求奥凯还钱,而且得到法院支持。这些公司哪怕有一家要求奥凯在短期内偿还债务,那都可能成为压死奥凯航空的一根稻草。   “就算官司打赢又能怎么样,”刘捷音昨日对本报表示,“关键是股东之间的矛盾,如果达不成统一,什么事也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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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航航班延误2小时 机场人员竟然称“飞机超载”

网友供图:航班延误1个多小时后才开始上行李   今天(20日)上午9点,网友“小道听说”在彩龙论坛“网谈天下”版块发帖称他朋友在昆明机场乘坐到北京的中国国际航空股份有限公司(Air China Limited,简称“国航”)CA4171飞机推迟一个多小时都还没有起飞,而机场人员答复的原因竟然是“飞机超载”。   网友“小道听说”在帖子中说:“刚刚准备去北京的一个朋友打电话给我说她现在飞机上,原本是早上8:05的飞机,现在也没有起飞。   机场人员给的理由竟然是超载。……真是耽误事情啊。”针对机场人员给予的“飞机超载”的理由,网友“小道听说”表示质疑:“不是上飞机每个人都有行李重量限制的么?怎么还会超载……?”还有网友猜测有可能是票卖超员了。   记者拨通机场询问处电话查询国航CA4171飞机是否已经起飞。对方服务人员答复该航班确实尚未起飞。当记者询问是什么原因导致航班延误起飞时间,机场方面对飞机延误造成乘客损失有否解决措施。该服务人员表示,飞机确实存在因为行李超载的情况,飞机延误是经常的事情,每天都会发生,并不值得大惊小怪。   “小道消息”随后跟贴附上其在机场的朋友用手机发过来的彩信图片。图片显示该航班正在往飞机上添加上载行李。“奇怪了。现在才上行李,怎么说是行李超了呢?”,“小道消息”在帖子中说。记者又拨通该航班所属公司中国国际航空公司的机场柜台询问情况,工作人员答复造成航班延误的具体原因是因为天气不好,刮起了北风,在这种天气情况下必须给飞机减载,重新调整载重配额后,飞机即刻就可以起飞。   截至发稿时,记者再次致电机场问讯处查询该航班情况,对方答复该航班已于9点41分起飞。至此时,该航班已经延误近2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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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路机场大亨李培英最后一搏 二审维持原判

图:李培英二审维持死刑判决  李培英本想侥幸逃过一死,但他还是听到了死亡的脚步声在一点点地靠近。7月6日上午,山东省高院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这就意味着他已时日不多。   这个首都机场集团公司原总经理、董事长,因贪污、受贿达1.09亿人民币,在一审时就被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而几乎就是在四天前的同一时间,四川绵阳一家民企老总刘青山起诉首都机场集团公司侵权及返还财产纠纷一案的庭审,由于不公开审理,也在四川省高院悄悄地进行中。   在被“双规”前,李培英早已是惊弓之鸟。因贪污受贿造成的巨大漏洞让他寝食难安,为了减轻罪责,他采取非常规手段,从刘青山身上强占了一亿多的资产去堵窟窿。但最终李培英还是没能逃脱法律的制裁,而他带给刘青山的却是企业的重创和难言的巨大损失。   因两千万损失一个亿   从首都机场股份有限公司在香港上市,到首家跨区域的机场集团公司成立,再到北京、天津、重庆、湖北、贵州、江西、吉林、辽宁8省市机场被首都机场集团公司全资、控股、参股,托管内蒙古机场集团和黑龙江机场集团。一个个大手笔,一次次漂亮的收购,这是李培英在位时最重要的政绩。如此大规模的扩张,让李培英无比风光,并一度赢得了“机场大亨”的美誉。   而很少有人关注到的是,随着首都机场同时扩张的还有李培英的野心和贪欲,也在不断地膨胀着。   从检察机关对李培英的指控中,可以看到,在1995年1月至2003年11月间,他利用担任北京首都国际机场副总经理,北京首都机场集团公司副总经理、总裁、总经理,北京首都国际机场股份公司董事长等职务之便受贿2661万余元,贪污8250万元。   2004年年底,首都机场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兼金飞民航经济发展中心原总经理崔民权因挪用公款被调查,李培英开始有意识地寻找补救措施。为了弥补巨大的亏空借以减轻罪责,他把目光转向了曾和下属公司金飞民航经济发展中心有业务往来的四川绵阳老板刘青山身上。   刘青山之所以成为李培英所要抓住的救命稻草的最佳人选,是因为刘青山本身也很有经济实力。   刘青山作为绵阳籍京城富豪,名下拥有四川愿望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和北京的两家公司:愿望基础设施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及中国横向经济联合开发总公司。   2003年6月到7月间,在北京的中横联公司与金飞中心(崔民权时任总经理)签订了三份合作开发协议,协议约定由金飞中心共计投资5.2亿元,投资收益以收取投资额12%固定回报的方式获得。到当年10月,按协议约定,金飞中心向中横联公司支付的5.2亿元资金都已到账。双方正常的企业借贷关系形成。   在借款约定期限尚未到期时,金飞中心因法定代表人崔民权可能被调查,而急于收回借款。2004年3月18日,中横联公司和金飞中心达成《债务清偿协议》,由中横联公司以双建花园项目资产及全部股权作价5.18亿元转让给金飞中心及指定公司,以抵偿债务金额5亿元,超出的1800万元,金飞中心又以货币形式支付给中横联公司。   至此为止,刘青山所在的北京中横联公司尚欠金飞中心余额2000万元。而就在此时,金飞中心的总经理崔民权开始被调查,中横联公司的还款计划被暂时搁浅。   让刘青山没有想到的是,在2004年11月15日,北京首都机场公安分局以涉嫌诈骗构成刑事犯罪为由对其进行立案侦查,并对公司的主要高管采取了取保候审强制措施,对公司的财务账本及凭证进行调取,至今未予退还。而刘青山也过了几个月的逃亡生活。   2005年1月,中横联公司被迫和金飞中心签订了系列框架协议。根据这些协议,金飞中心取得了刘青山在绵阳的资产分别为临园宾馆产权,在绵阳市涪城区燕儿河水库工程建设管理局的债权及绵阳机场工程款债权。后金飞中心又将这些资产高价拍卖。经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确定,金飞中心实际已经多占有刘青山的资产10162.879711万元。   奇怪的是,金飞中心在取得这些资产后,刘青山在北京可以自由行动,公安也撤了。欠下2000万元的债务却被对方强占了一亿多资产,刘青山此时才恍然大悟,他回想起和李培英交往的片断,觉得自己是被蒙骗了,用这一亿多资产为别人埋了单。   动用机场公安   在绵阳市四川愿望公司的会议室里,刘青山点燃了一支烟,他一口气吸了好几口,会议室里顿时烟雾缭绕。看得出来,尽管事情过去了几年时间,尽管最新的消息知道李培英已经在一审被判处了死刑,但他的压力还是很大,巨额资金被套走,李培英的承诺已经无法兑现,公司在两三年中无法正常开展业务,一切都让他焦头烂额。   2005年1月26日,李培英约刘青山在北京的昆仑饭店见了面,并要求刘青山第二天中午到首都机场详谈。在保证刘青山安全的条件下,刘青山答应了。详谈时,李培英开始与刘青山称兄道弟,并说了实话。李培英说:“兄弟,国家审计署在查我,我的亏空比较大,其他项目都不挣钱,你的项目风险很小,又挣了钱,能不能把你的项目和资产转一部分给我。”   李培英并许诺将武汉机场、天津机场、呼和浩特机场,包括首都机场扩建等项目交给刘青山做,并说:“我从其他地方给你补过来,我有饭吃,你就有饭吃。”   事实上证明,李培英说的话并不算数。2005年武汉机场、天津机场、呼和浩特机场等几个机场都在招标,刘青山去参加投标,但都没有中标。他又去找李培英,李培英遂断断续续地给他补了些钱。但刘青山还没来得及继续算账,李培英就被双规了。   李培英曾对刘青山说,造成这样的现状是崔民权的责任。“李培英逃脱不了干系。”刘青山说,因为首都机场有明确的规定,所有的资产都是由李培英签字才能出去,而动用机场公安显然也是李培英的命令。   “现在我还处于取保候审阶段呢,已经快五年了,也没有人告诉我取保候审到期没到期。”刘青山拿出了一份2004年12月18日北京首都机场公安分局开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上面并写明事由:刘青山涉嫌诈骗。   机场公安属于企业公安,它只是一个部门,维护的应该是机场的治安和安全保障,企业公安究竟有无权力去处理经济纠纷呢,刘青山对此很困惑。   直到去年,在万般无奈下,刘青山将金飞中心、首都机场集团公司、首都机场公安分局等相关公司一并告上法庭,要求法院认定对方拍卖无效,返还多占有的资产。2008年8月29日,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支持了刘青山的诉讼。   一审判决认为,金飞中心通过向公安分局举报并由公安分局以涉嫌犯罪为由对刘青山及相关工作人员采取强制措施,干预经济纠纷显然不当,这一行为是造成金飞中心无偿占有刘青山相关公司财产的主要原因。   2009年7月2日,四川高院二审,以案件涉及国家机密为由不公开审理。后记者了解到,原被告双方将于7月9日置换证据,而再次开庭时间另行通知。   7月3日,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书记马春梅及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机关党委办副主任、审判员孙善长均表示:因案子社会影响比较重大,正在高院判决,结果没有下来,而且是在二审期间,法院不方便发表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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